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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末日孤城序章（第1页）

又是那种梦境，那种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的情况。明明他在自己的帐篷里，明明他在休息，可是却硬被拉倒这个虚幻的世界里。是哪个神呢？他恶狠狠的皱起眉头。“滚开，我帮不了你们！”他在梦境中对着虚空喊道。

一个身影走了过来。他的衣服一尘不染，而且如同月亮一样闪着冷光。也许是听到他刚才的怒吼，神笑了。神的眼睛闪闪发亮，从上向他看来。这眼睛可以同时打量世界上每一个人和一切生物的眼睛，看到里里外外，看得彻彻底底，同样的注意力，同样从容不迫的注意力。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神，似乎到处都是，无数个眼睛从四面八方看向他，但是似乎他们又是一体的，庞大得无可形容。

艾沙斯特啊。他轻声的说，免得让这个不速之客误会自己在向他祈祷。“难道我现在寡不敌众？”

“不，你虽小，但很强大。正如你所知道的，我什么都不能做，连一片树叶也拿不动。既弯曲不了铁，也动摇不了你的意志。我的汤马士。”

“我不是你的。”

“我是对希望和祈祷说话，正如求婚。”

“或者是骗术？你想要什么？当你需要东西的时候，你会甜言蜜语，而当我要东西的时候——当我虔诚祈祷，双手举起，流着眼泪，极度恐惧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想保护我爱的人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派了很多人来回应你的祈祷，我的汤马士。可是他们半途而废，没有到达。因为我既不能推动他们的脚步，也不能动摇他们的意志。因此，他们就如同风中落叶，四散消失了。”

“谎言！”

“真实只存在与你的心里。现在有很多人在向我祈祷，他们绝望的就如同过去的你一样。他们是我所宠爱的，正如同你。我现在派了你——派你去帮助他们。你会半途而废吗？就如同过去我曾派去帮助你的那些人一样？在最后时刻，差最后几步路的时候？”

他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发现自己双手紧握成拳头，而且在发抖。他突然间明白了这是什么——他在愤怒，而且是难以遏止的怒火。他难以分辨心中的真正念头，那是一锅汤，一锅大杂烩，由各种不同的痛苦混合而成。

“我的！”

神张开嘴，露出令人气恼的笑容——胜利的笑容。“如果当时你的亲人得到拯救的话，你此刻心中的悔恨就会减少吗？可爱的汤马士，你心中的伤会痊愈吗？你有没有为此祈祷过，祈祷你当初犯下的罪行可以得到救赎？除了我之外，任何一个神都不能给予你这样的奖赏。除了我。只有我能拯救你的罪孽

。”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需要拯救！我不想成为你的一部分！在你眼里，我只能被涂掉，被抹消，被擦除！就像被驱散的鬼魂。如果真是鬼魂倒还好，可以烟消云散，逃避人间的痛苦！救赎？你能给我什么救赎？”

“给你活干。”

一根手指前伸过来，无法闪避也无法后退。滚烫的感觉扑面而来。

你可以把你的礼物强加给我，他挣扎着，但是我不会打开它！我拒绝接受，我藐视你！让你的任务见鬼去吧！让那些向你祈祷的人见鬼去吧！

一切黑暗消退，只剩下额头灼烧的痛苦。

该死的，卑鄙下流的杂种！我的！汤马士恨恨的诅咒着。然后他发现自己醒过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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