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蔚然红着脸在我面前单膝下跪,然后从怀里掏出戒指盒,打开之后,我看见了一颗漂亮的黑钻,像星星一样璀璨。我很俗气地估算了一下,大概我打工打一辈子都买不起这个戒指。林蔚然语无伦次地说:“点点,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以后我的钱都给你,房子也写你的名字,我还会好好照顾你,给你做很多好吃的。”我看着他那双比星星还要璀璨的眼睛,像掉进一个漩涡,再也出不来。也许很久之前,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沦陷了。林蔚然见我不说话,有些着急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之前的事?我发誓我不会再口是心非了,喜欢就是喜欢,不会瞎说什么不喜欢,也不会再让你误会我的心意。我已经尝试过失去你的滋味了,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把我丢在一边。那种感觉,这辈子我都不想经历第二次。”他还要再保证,我打断他:“我愿意。”林蔚然还怔怔的,没反应过来,我把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快点戴戒指,宝贝,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耽误时间了。”戒指戴在手指上正好,林蔚然握着我的手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他那双小鹿一样微圆的眼睛,明明清澈动人,平时却总是露出不耐烦的、冰冷的神色。又爱微微抬着下巴看人,像是矜贵的少爷。很多人被他艳美的皮囊吸引,像飞蛾扑火一样,我也是一只昏了头的蛾子。于是我心思一动,慢慢靠近他,搂住他的腰:“然然,我有一个想法。”林蔚然立刻警惕起来:“你又想干什么?”我恬不知耻地要求:“能不能再穿一次短裙……”林蔚然气恼道:“我不穿短裙你就不跟我上床了吗?你怎么不让秦时温穿短裙?你就是看我好说话,所以才一次次得寸进尺!”林蔚然到底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他分明是最不好说话的人。我哄着他同意:“谁让我们然然长得这么漂亮,别的男人穿裙子都辣眼睛,但是然然的腿又白又长……”林蔚然低头堵住我的嘴,把我压在门上:“少说这些没用的,上次就算了,我不会再穿第二次!”他托着我的臀把我抱起来,居然在门口就心急火燎地要进入我,动作已经十分熟练了。我为了保持平衡,只能夹住他的腰。林蔚然看起来清瘦,体力却很好,每次都把我抱起来操,把我干到哭爹喊娘,有时候还会丢脸地哭出来。每到这时候,林蔚然就会吻掉我的眼泪,语气温柔地叫我点点。快十年了。我和林蔚然认识了快十年,现在才在一起,是怎么蹉跎至今的呢?我后背贴在门上,随着林蔚然的动作,门都在剧烈晃动,我真怕门突然倒了,剩下我和林蔚然一对奸夫淫夫示众。“宝贝,你轻一点,轻一点,我们去床上好不好?”我抱着林蔚然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商量,但林蔚然固执道:“不行,就在这。”我还要再劝,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猛烈的砸门声。我浑身颤栗,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直接释放出来,全部弄在了林蔚然的身上。林蔚然垂眸看着,用手指抹了一点,居然还舔了一下手指尝味道,我看见他滟红的唇边沾了白色,脑子都炸开了。我打开他的手,面红耳赤道:“别浪了。外面有人。”林蔚然瞪了我一样,才极不情愿地问外面:“谁?”外面是钟琛的声音,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砸门,声音里带着醉意:“俞点,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跟林蔚然鬼混。”林蔚然冷道:“知道还不滚?”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更用力地进入我。我没忍住泄出了一声呻吟,反应过来后,连忙捂住嘴。但钟琛还是听到了,他骂了句脏话,开始踹门:“操,俞点,你给我出来!你还要不要脸啊,叫得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吗,你信不信我待会儿把你前男友也叫过来!”林蔚然又是一声冷笑:“好啊,把秦时温叫过来,让他也听听。”我心烦地说:“行了然然,你又较什么劲,少说两句吧。”被钟琛这样搅局,我也做不下去了,正要从林蔚然身上下来,林蔚然却把我抱到鞋柜上坐着,弄得动静越来越大。钟琛也在外面踹门,都不知道他生的哪门子气。我紧紧抱着林蔚然的脑袋,被他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进入搞得说不出话。“然然,别,别弄了,疼。”林蔚然还是不听我的话,我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眼角都被逼出了一些泪水。就在门快要被钟琛踹开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骚乱,走廊上响起纷杂的脚步声,几个声音嚷着:“有人落水了!快去救人!”钟琛踹门的动作停下了。我先是一愣,连忙推开林蔚然,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进他怀里,自己也跟着穿衣服。“别发呆了,出事了,快去看看!”林蔚然那处还挺立着,他抽了几张纸随便擦了擦,脸色难看地穿上裤子。我先穿好衣服,开门出去了。刚走上甲板,就看见栏杆边密密麻麻围的都是人,钟琛脱掉外套快步走过去,把围着的人扒开,踩着栏杆跳进海里。月光下的海面平静无比,只偶尔有雪白的碎浪拍打着船身。我也要跳下去救人,身后却有人紧紧攥住我的手腕,简短道:“你水性不好,我去。”秦时温从我身边掠过,也跳进了海里。林蔚然指挥人放下小艇,往海面上扔救生圈,还要安抚受到惊吓的林夫人。我焦急地跑到小艇上,盯着海面,却什么都看不到。这时我才想起来问:“是谁掉进海里了?”“贺家那个小少爷。”淼淼?我还在出身,一只湿漉漉的手忽然攀上小艇,随后钟琛浮上水面,把一个人往小艇上推。我抱着昏迷不醒、面色惨白的贺淼淼,不知道该怎么办,旁边有人道:“愣着干什么,快给他人工呼吸啊!”但是我不会啊!我把贺淼淼平放着,不知如何下口。钟琛和秦时温也上了小艇,身上往下滴水,但钟琛还有心思开玩笑,把秦时温往前一推:“让他来。”秦时温压着冷峻的眉目,看了钟琛一眼。他现在好像很讨厌别人开他和贺淼淼的玩笑。钟琛烦躁道:“服了,什么事都要我来。”他跪在贺淼淼身边,正要低头捏开贺淼淼的嘴,贺淼淼就吐了他一脸的水,挣扎着坐了起来。贺淼淼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他侧头一眼就看见了我,便哭着扑进我怀里:“俞点,我刚才吓死了!我还以为我要被鲨鱼吃了!”我被他紧紧抱住,也只能手足无措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没事了。”林蔚然把贺淼淼从我怀里拉出来,扔给一边的钟琛:“是钟琛救了你,你不好好谢谢他吗?”钟琛浑身湿透,衬衫紧贴着肌肤,连流畅的肌肉线条都一览无余。他抱着手臂站在一边,林蔚然把贺淼淼推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还往后退了半步,发出一声冷笑。“贺淼淼,你是故意的吧。”贺淼淼有点可怜地趴在小艇边,又吐了两口水,难受得说不出话。我刚因为钟琛见义勇为的行为有些改观,没想到他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瞪了他一眼:“你脑子有病吧,你闲着没事去跳海?”钟琛道:“跳海倒不至于,但是贺淼淼怎么可能不会游泳?”贺淼淼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虚弱地抬起头,看了看钟琛,又看了看我,然后道:“我怕水。”我不合时宜地说了个冷笑话:“但是你名字里有六个水啊。”贺淼淼被我一句话噎了回去,半晌才狠狠道:“但凡我爸妈取名字的时候用心一点,我都不会跟水犯冲!”林夫人登上小艇,亲自把贺淼淼扶了起来:“好了,你们又吵什么。淼淼没事吧,哎呀,太可怜了,怎么就不小心掉进海里了。快过来,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花了高价来生日宴吃瓜、结果自己成为了最大的瓜的贺淼淼被带走了。我也重新回到甲板上,林蔚然在前面,帮着林夫人一起扶贺淼淼,我正要跟上去看看情况,身后却袭来一道极富侵略性的气息。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把我按在了栏杆上。钟琛湿透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但年轻人的身体依旧是滚烫的,好像有用不完的热量。“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上次放我鸽子,这次又当着我的面给我戴绿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时候人都散了,钟琛把我拉进灯光照不进的角落里,就开始咬我的脖颈。“你又发什么神经。我给你戴绿帽子,你是我什么人,有绿帽子你也戴不上。”我把他推开,继续说:“有在这跟我耍无赖的时间,不如回去好好磨炼演技,你最近播的戏我看了,演得跟屎一样。”钟琛无所谓道:“还磨炼什么,得罪了你前男友,我都没戏拍了。我爸昨天还说让我退出娱乐圈,回家继承公司。”真够气人的,他没戏拍还能继承公司,而我还在为找不到工作发愁。我恶狠狠地把他推开,除了之前的私怨,这次我和他已经上升到阶级矛盾了,我严厉地警告他:“你以后离我远点。”钟琛盯着我,忽然伸手扯开了我的衣领,指着我锁骨上的痕迹说:“你是被林蔚然干爽了吧,他能满足你吗?要是他不行,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他的视线忽然掠过我,落在了后面,片刻后,露出一个玩味的笑:“表哥,你也在啊。”秦时温从阴影里走出来,随着他的脚步,月光一点点照亮了他的脸,先是高挺的眉骨,随后便是深邃的眼睛,没有笑意。钟琛不仅不怕他表哥,还挑衅似的,故意搂住我的腰,在我的颈间嗅着:“怎么一股野男人的味,点点,跟你前男友说啊,你刚才在跟林蔚然干什么?”我打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关你屁事。”因为秦时温在旁边,我如鲠在喉,浑身都难受起来,简直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连找钟琛算账都顾不上,扭头就要离开。我听见钟琛和秦时温道:“秦时温,你替点点报复我也报复够了,当初我事办得不对,我承认,以后我对点点好,补回来不就完了。倒是你,提了分手,输了比赛,现在又来缠着他,不觉得可笑吗?”秦时温没有说话,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但他还是开口了。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我立刻加快脚步把他甩在身后。关于以前的事,我一句都不要听了。但有些事情,不是我想逃就能逃得掉的。我走进宴会厅,因为贺家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落水了,许多人都在旁边嘘寒问暖,以贺淼淼为圆心,围得水泄不通。
你与星辰共夺目 无限祭坛 全世界都觉得我们不合适(不吃姜的胖子) 爱犬(刘水水) QAQ有蛇 alpha柔弱点怎么了 某科学的触手怪 从良 腻味 绿茶Alpha的娇弱指南 我在恋综当海王 假释官的爱情追缉令 只为成就那些梦想 娇妻观察实录 白莲花Omega人设崩了 三国:开局娶二乔 跌入温床 越轨 亲昵狙击 年三十儿
鹿念穿书了,穿成了个剧情无关紧要的病弱女配。豪门陆家单传大小姐,楚楚可怜的病美人,原剧情里,没几章就去世了的小炮灰,可惜的是,陆家为了辅佐大小姐,在她小时从孤儿院给她接回一个假哥哥。名为哥哥,实际上...
一点准备都没有,突然就穿越了。还绑定了叫什么闲着没事瞎闹腾系统。系统这年头这么内卷,连名字都懒得取了吗?不正经的系统,不正经的宿主可以扮演诸天人物,也可以做自己就这样,在诸天万界里,闹腾了起来!(本书沙雕文,人设全部崩塌,不喜勿入)...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穿书的凌玥成了相府嫡小姐,身份尊贵但结局凄惨,只因有份欺辱过流落民间的太子。炮灰也想善终,为了避免日后被报复,当机立断救下了那个被欺凌的小可怜,从此踏上了刷好感的不归路。别人都觉得她有病,放着那么多...
梁适穿进了一本百合abo文中。原文中,原身是个又蠢又毒的炮灰渣a,在女主许清竹家族企业面临破产之际,她用尽手段把人娶到手,婚后她强行标记不成,愤怒之下毁掉了许清竹的腺体,最后造成了女主身体的终生残缺。自那之后,许清竹迅速和她离婚,艰难支撑着家族企业,最终凤凰涅槃而生。而原身这个炮灰却被爆出她并非梁氏的alpha大小姐,真正的梁氏继承人其实另有其人,原身本就仇人无数,最后到大街上乞讨,被许清竹的爱慕者打断双腿,腺体还被人挖了喂狗。梁适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先该同情谁。...
文娱从心动开始是神奇的鸽子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文娱从心动开始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文娱从心动开始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文娱从心动开始读者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