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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应该谢谢法律（第1页）

下午五点，养精蓄锐的江佑从午睡中醒来，回家收拾好行李的路胖子也来到了江佑家里。在老爸老妈的嘱托中，江佑和路胖子背着行李出门，胖子甚至还戴了个墨镜，游客范儿十足。这也让职工大院的很多邻居见到就打招呼问去哪儿，答案无一例外都是“去岭南旅游。”于是没一会儿，整个小区都知道江佑要坐今晚的火车去岭南旅游了。两人装模作样地坐着公交来到火车站，下站后江佑把自己的衣服往胖子包里一塞，背着自己的小包转身就要走。“柚子。”路胖子叫住了江佑：“你小心点。”江佑挥手一笑：“放心吧。”路胖子嘴唇嚅嗫着：“真要小心点，可千万别出事啊。”江佑拍了拍路胖子的肩膀：“放心，肯定出不了事。再说就算我出事，你还能怎么着啊？”路胖子看着江佑，很认真地说：“柚子，你要真出了事，我就去滇南搞把真枪，弄死姓杨的！”听到这里，想到路胖子前世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江佑上前一步，狠狠抱住他：“放心，明天上午羊城见。”说完，江佑走进旁边的自行车棚，跟收费员大妈交完停车费，骑上昨天放在这里的二手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路胖子站在公交站牌下，看着在夕阳下骑着自行车远去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转身走进了候车厅。茶山村跟新阳市区隔河相望。虽然离城市很近，但茶山村还是保留着许多农村风貌，比如，许多人家里都会养一条看家护院的土狗。夜深人静的时候，但凡有人在村里走动，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就会扰动夜的宁静。许多狗甚至会从狗洞里钻出，追着路过的人吼叫，如果是胆小的人，只怕要被吓得寸步难行。此时“汪汪汪”的声音横亘在路上，张磊看着那条追着自己跑的黑狗，被弄得有点烦了。当黑狗来到身边张牙舞爪的时候，张磊闪电般抽出一脚。看着躺在地上呜呜呜惨叫呻吟的黑狗，张磊捡起旁边的棍子，照着狗脑狠狠砸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把黑狗的头砸了个稀巴烂，张磊这才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的张磊喜欢这种用暴力宣泄情绪的快感。小学一年级，没有爸妈的张磊没少被同学欺负，年迈的爷爷去理论，结果被对方的家长“呼呼”地扇了两个巴掌，回去后就被气死了。没有人管张磊，他成了新阳市里一个“有家可归”的流浪儿，可就算去垃圾桶里找吃的，也有人跟他抢，没少被欺负。于是，为了活下去，好勇斗狠成了他的生存法则。后来机缘巧合，张磊跟人学了点拳脚。凭着这几手拳脚功夫，张磊打赢了很多人，很快就没有人再敢欺负他。长期的底层生存经历，使得张磊眼里的世界是欺软怕硬的。在这样的世界里，只要你狠起来，有些人别说欺负你了，你让他动他都不敢动一下。你看昨天下午去罐头厂职工大院，那个人的家里那么多人，得十好几个吧？自己说要废掉那个小毛孩的腿，还说要搞死那个人的老婆，十几个人谁敢动一下？想到这里，张磊得意地哼起了歌，步伐轻快地回到位于村子边角的自家院子里。开门，关门，转身。张磊走进屋子，准备伸手开灯，一道凌厉的拳风带着杀气扑面而来。张磊顺势一蹲滚了出去，然后迅速起身。借着窗外城市霓虹映在夜空的光源，张磊认出了面前的偷袭者，昨天下午罐头厂那家人的那个儿子。“你不是说要打断我的腿吗？我来了。”江佑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露出了一口白牙。张磊舔了舔嘴巴，变得兴奋起来，他想杀人了。上次杀人还是几年前，张磊跟着杨永红身边的青龙和黑虎，还有其他几个人，围攻捅死了一个警察。那是自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杀人。张磊很喜欢当时那种把刀捅进别人身子的快感。他很想再来一次。可是老板不让大家杀人了。张磊其实很想试试，用拳头直接把人打死是什么感觉。但他得听老板的话，因为老板，还有老板身边的人，比自己更硬更狠。不过今天不一样了，这个小毛孩偷偷跑到自己家里，自己弄死了他，再往河里一丢，谁知道？那年那个警察被弄死后，不就是被大家丢进了河里的么？想到这里，张磊动了，上前一记咏春冲拳挥了出去。江佑收手抬肘，用了一记膀手内格轻松挡下了这一击，接着就是连续日字冲拳反打了回去。“你不是练了很多年的咏春么？怎么连我这只练了两个月的人都打不过？”看着节节败退的张磊，江佑嘲讽道。张磊也是被江佑这话激出了凶性，在挡住江佑出拳的间隙，一记拦手冲拳打在了江佑的腹部，直接把江佑打退了好几步。“就这点本事？”，！张磊得势不饶人，挥拳就朝江佑砸去，江佑侧身一让，在电光火石的刹那抓住张磊的手向后一拉，一脚顺势向张磊的脚踝踢去，正是咏春里的双拉手截腿拌摔。“就这点本事？”看着倒在地上的张磊，江佑原封不动地将他的话还了回去。这几下交手，让张磊突然有点没把握。先捅伤这小子，再拿拳头锤死他。张磊挣扎着站了起来，想了想，掏出了腰后那把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匕首。“玩刀？”江佑撩起衣服，抽出了两根早已准备好的甩棍。“来！”江佑用甩棍示意张磊，见江佑挑衅，张磊挥着匕首冲上前去。由于这具身体并没有进行专门的训练，所以此时的江佑已经有点体力不支，双棍用的也是诡异灵巧的路数，以求速战速决。双棍对单刀，一棍格挡，一棍进攻，张磊左支右绌。在叮叮当当一阵兵器交击声后，“当啷”一声，张磊的手腕被江佑击中，手中的刀掉了。江佑一击得手，双棍欺身而上，照着张磊的身上狠狠招呼过去，几棍下去后，空手的张磊就再也动弹不得。看着躺在地上的张磊，江佑走上前去，一棍朝张磊的嘴巴捅了下去。“你这嘴怎么这么贱呢？”江佑蹲下身子问道。他恶狠狠鼓捣着戳进张磊嘴里的甩棍，棍子带着碎掉的牙齿在嘴里来回转着，张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说打断我的腿，我也就当你是个傻逼。”“可你说要弄死我妈？那我不废了你怎么行啊！啊？”江佑起身，另一根甩棍照着张磊的头挥了下去。“呜……无傲……”江佑的甩棍在张磊头顶停了下来：“你说什么？不要？”被堵住嘴的张磊猛地连连点头，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怕了就好，你知道吗，你真的应该谢谢法律，因为是它不允许我弄死你。”江佑说完起身，手里的甩棍猛地照着张磊的膝盖狠狠砸了下去！：（）重生，回到父母身亡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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