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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说的对，你快笑一笑，别煞风景。”
“……”
“咔嚓”一声，这年八月十五的夜，被留在了相机中。
拍完后，宁瑟瑟拿着相机仔细回看。
屏幕中的三人都经历过一些糟糕的事，都曾陷入痛苦无法自拔，可是现在，这三人凑在一起，在月光下笑得很幸福。
“这张照片洗出来吧？”
她问。
“好。”
薄辰疏点头。
入秋，夜风微凉。
三人在阳台呆了这么久，也要回屋了。
姜姮打开玻璃门，宁瑟瑟紧随其后，却被薄辰疏拉住。
“怎么了？”
她抱着相机，疑惑回头。
八月十五的月亮非常明亮，洒下的清辉足够让她看清薄辰疏的每一个表情，但这种清晰又被夜色笼罩，变得朦胧、含蓄。
他抬起宽厚的手掌，像以前一样，温和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也不用太过珍惜。”
虽然宁瑟瑟一直活跃非常，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但她知道，并不是因为薄辰疏古板害羞，所以他才拿不到主动权。
只是因为他没想过要什么主动权罢了。
无论在什么方面，他总是很放纵宁瑟瑟，任她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宁瑟瑟一直知道，他的包容和体贴构成了两人之间的底色，而她在此之上随意涂画。
偶尔，薄辰疏的举动，会让她回想起那无论什么色彩都能接纳并包容的底色，比如现在。
他有些害羞，又很认真地消除她每一处潜在的不安感。
“以后……还会有很多个这样的瞬间，我们一起，不留下也没关系，还会一起遇见新的景色。”
他带着冷调的声音此时略显柔和。
高楼的阳台听不到树叶的窸窣声，也听不到噪杂喜悦的人声，只有他的声音。
宁瑟瑟看着他，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
第一反应，就是抬起相机来一张。
“你……”
薄辰疏嘴角一抽。
“哎呀，不一样。”
宁瑟瑟卖乖：“景色会遇见新的、更美的，可是你的每一刻都是独特的，没有高下之分，刚刚实在太帅了没忍住嘛。”
“……”
薄辰疏抬手捂了捂眼睛。
“……好了，别吹风了回去吧。”
“嘿。”
宁瑟瑟抱住他的手臂，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又问了一句：“一直在一起哦？”
他手腕向上抬，握住她的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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