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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
陆垚抬起头。
林霄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陆垚。“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但目光依然锐利,“我来接你回去。“
陆垚没有动。
他坐在茶室里,看着林霄,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回去?“他的声音很轻,“回去做什么?“
林霄走进茶室,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继续你的职责。“他的声音很平静。
陆垚沉默了。
林霄看着他,没有催促。
清风道长在一旁默默添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林霄低下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这是范婆子的遗书。“他的声音很低,“天枢台整理她遗物的时候发现的。“
陆垚接过信。
信封已经泛黄,上面写着四个字:小垚亲启。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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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很短。
只有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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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垚: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了。
别为我难过。人犯了错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做了几十年的守夜人,送走了无数亡魂。我以为我已经看透了一切。但小光出事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什么都没有看透。
仅此而已。
守夜人的职责是送亡魂去该去的地方。但小光不是亡魂,他是活人。我不能用守夜人的方式救他。我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我知道这样做是错的。
但我不后悔。
因为那是我的选择。
小垚,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一件事——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选择了救小光,所以我接受了惩罚。
但这不代表我的选择是错的。
我只是……站在了我应该站的位置上。
去做你该做的事。
这就是你身为守夜人的意义。
不是职责,不是法律,不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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