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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献祭（第1页）

【第一幕：坦白与挣扎】

傍晚时分，范婆子突然找到陆垚，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小垚，来书房一趟。“

陆垚走进书房，看见范婆子坐在桌前，神情憔悴。这几天她的变化很大——眼窝深陷，皱纹像是又深了几分，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范妈妈？“他走过去，“您找我？“

范婆子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垚，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良久，她才开口：“小垚……你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吗？“

“那时候……“范婆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就像小光一样单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但你的眼睛很亮，像是……像是能看到希望一样。“

“范妈妈……“

“我曾经……“范婆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在笔记本上写过一些东西。“

陆垚愣了一下。

“没什么。“范婆子摇摇头，“只是……你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我想起了小光，想起了那些我失去的人，想起了……那些我曾经以为能够抓住的幸福。“

陆垚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几天，他一直在暗中调查那些失踪案。他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范婆子。

“范妈妈……“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您能不能……不要再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了？“

“我没有选择。“范婆子的声音空洞。

“有。“陆垚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帮您。“

范婆子愣住了。

“我是守夜人，神魂纯净。“陆垚的声音坚定，“如果我能帮到小光，我很愿意。我不想看您继续错下去了。“

范婆子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小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陆垚点头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小光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魂飞魄散。“

“所以……“陆垚的声音颤抖，“所以您真的要继续下去吗？“

“我答应你不再出手。“范婆子的声音空洞，“但小光的魂魄已经散落得到处都是……我只需要找到它们，把它们重新聚拢，小光就能得救。“

“聚拢魂魄？“

“是的。“范婆子说道，“在混沌界深处，有一些散落的魂片，是小光当年分裂出去的。我需要去那里，找到它们。“

“我陪您去。“陆垚说道。

范婆子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愿意帮我？“

“我愿意。“陆垚点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陆垚的声音坚定，“不管是失踪者，还是别的什么人……不要再去做了。“

范婆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

【第二幕灵官盘问】

混沌界的风裹着刺骨寒凉，卷着扭曲碎影与浓得化不开的怨念，刮在脸上像无数细针在扎。灰蒙穹顶永无天光，琉璃地面泛着诡异冷光，远处建筑歪扭坍塌，空气中浮动的魂片泛着死灰般的微光，死寂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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