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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第2页）

肖启凡自嘲般笑了笑，“那，祝你幸福。”

“谢谢。”

*

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外面刮起了风。

秋天的太阳柔和，晒在身上只有淡薄的温度。

姜沁裹紧衣服，站在空荡荡的街头，她想起上次来北川的心情，和现在已经不是相同的境遇。

不远处是个公交站台，几个学生在站台旁等车。

少男少女们说说笑笑，姜沁想起高中时候，每天也是和宋辞年一起上学放学。

她看了眼天边的落日，此刻突然很想念宋辞年，姜沁拿出手机，给宋辞年拨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提示无人接听。

宋辞年车行平日也忙忙碌碌，姜沁没在意，一个人回到酒店。

直到晚上，宋辞年才回过来一条消息，“我有点事，忙完之后联系你。”

姜沁看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去浴室洗澡。

第二天，姜沁从北川回到锦安，直接去了民宿。

这两天和宋辞年只是发了几条信息，宋辞年让她到了民宿告诉自己，姜沁以为他生意忙，也没多想。

*

宋辞年是在车行给顾客选车时接到医院电话的。

许兰霜在家晕倒，被送到医院。

宋辞年到医院时，护士刚给许兰霜扎上液体，回头问宋辞年，“你是她儿子吧？”

“对。”

“送她来的是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女人，不知道什么关系，还没交待病情呢，人就走了。”

病床上，许兰霜看着窗外，不说话。

宋辞年也不问，脱掉外套，去给她打了壶热水。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许兰霜吃完早餐，护士来查过房之后。

她才缓缓开口，“孙飞勇，没再找你们麻烦吧？”

“没有。”

许兰霜顿了顿，欲言又止。

前一天护士提到送许兰霜来的人，宋辞年猜到了是黄海燕，他问许兰霜，“昨天是姨妈送你来的？”

许兰霜点点头，“她来家里跟我借钱，说他儿子遇到困难了。我不借，她就跟我吵架，还说他儿子因为你才进去。”

她眼眶泛红，“我没想到，她那么不讲道理。”

宋辞年帮她整了整被子，“后来呢？”

“我火气一上来，老毛病又犯了，胸口疼。她站在原地不动，是我让她帮我打的120。”许兰霜闭了闭眼，“我没想到，那时候她居然想走。”

宋辞年给许兰霜倒了杯水，“你人没事就行。”

许兰霜叹了口气，伸手握了握宋辞年的手，“上次晕倒，那姑娘送我来，后来医药费你给她了吧？”

“早给了。”

她把水杯放下，神色慢慢平和，缓缓道，“我也想明白了，揪着那些事，没意思，大家都累。”

宋辞年很意外地看向她。

许兰霜喃喃道，“你爸去世后，我心里过不去，总想找地方发泄。其实，有些事，妈都明白。”

她声音有些哽咽，没再说下去，用手推了推宋辞年，“你去忙你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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