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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混沌之气（第1页）

唯有一缕……仿佛自鸿蒙未判之时便已存在的、最本源的……混沌之气。“嗤！”那缕灰气，无视距离，无视死魂之渊扭曲的法则，瞬息抵达坛主面前！坛主魂飞魄散！他清楚感知到：若被这缕看似微弱的灰气沾身，自己的神魂、道基，乃至存在本身，都将被彻底……抹除！他欲闪避，却发现身躯早已被那股至高意志死死锁住，动弹不得！千钧一发之际，祭坛之上，那截始终静立不动的幽冥祖树残骸，骤然剧烈震颤！一道同样古老、饱含寂灭终结之意的黑紫色神光，自枯槁树根迸发，凝成一面光盾，堪堪挡在坛主身前！“轰！”混沌之气撞上寂灭神光，整个死魂之渊随之疯狂摇晃，似要当场崩解！黑紫色光盾寸寸崩裂！而那缕混沌之气，也耗尽大半威能，最终消散于虚空。“噗！”即便如此，坛主仍被余波重创，再喷一口黑紫色神血，气息萎靡至极。他心知肚明，是他们的“神”，在最后关头，耗尽本就不多的本源之力，替他挡下了这一击！他再不敢有半分迟疑、半点侥幸！望着那双依旧混沌灰暗、正欲再度抬指的“赵寒”，脑中只剩一个念头，逃！越远越好！“走！”坛主嘶声厉吼，再顾不上外面那些手下生死，猛地捏碎怀中一枚漆黑玉符！一道浓稠如墨、仿佛能吞没所有光线的幽光，刹那间裹住了他的身躯。转瞬之间，他的身形就在原地诡异地化为虚无，竟是不惜付出惨重代价，催动了某种撕裂空间的秘术，强行遁离了此地！就在那坛主身影消散的同一刻，赵寒眼中翻涌的混沌灰芒，也如退潮般急速敛去，视线重新变得清亮澄澈。那股凌驾于万道之上的骇人意志，随之烟消云散，仿佛从未降临过人间。“呃……”赵寒只觉颅内似有巨锤擂击，一阵尖锐撕裂般的剧痛炸开；前所未有的空乏与倦怠，如潮水般灌满四肢百骸。眼前骤然一黑，身体彻底失力，直挺挺向后栽倒。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瞥，是一抹青色身影，面带焦灼与惶然，撞开那因失去操控而摇晃不稳的死魂渊之门，朝他疾奔而来……赵寒再度睁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玉清殿那方熟悉的穹顶，正洒落着温润如水的月华。空气里浮动着一缕清雅檀香，沁人心脾，令人神思安宁。“这里是……玉清殿？”他脑子仍有些混沌，想撑起身，却发觉浑身绵软无力，连抬手都艰难，额角更是一阵阵钻心刺痛。“别动。”身旁传来一道清冽嗓音，冷中带暖，还藏着未褪尽的惊悸。赵寒侧过头，只见林疏影端坐床畔，眼底血丝密布，素来清丽的面容略显憔悴，显然已心神耗损至极。见他苏醒，她眸中紧绷的弦终于松开，浮起一抹真切的宽慰笑意。“林师姐……我……昏睡了多久？”赵寒嗓音干涩沙哑。“整整三天三夜。”林疏影递来一杯温润灵茶，托着他小心啜饮，“你神魂透支太过，几近枯竭。若非师尊以本源真元为你温养三日，后果不堪设想……”话未说完，但其中凶险，已不言自明。赵寒心头一热，又暗自后怕。他只记得，生死关头，识海深处那道“帝之传承”的意志似被激醒，才逼退了那不可名状的坛主；此后的事，便全然断片。“那……黑石要塞……”他急问。“放心。”林疏影唇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凛然快意，“‘冥府坛主’被你震退后仓皇遁走，黑石要塞群龙无首，军心早已溃散。师尊亲率大军压境，势不可挡，仅用一日，便将整座要塞彻底拿下！”“‘冥府’盘踞此地的妖人，除少数借密道侥幸脱身外，余者尽数伏诛，此役，可谓大捷！”“太好了……”赵寒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你才是此战真正的砥柱。”林疏影凝视着他，目光深邃而复杂，“赵师弟……不，承运师弟。实话告诉我，在死魂之渊里，你昏迷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那等境界的‘冥府坛主’，会突然负创而逃？”她虽当时被镇渊魔像牵制在外，事后却听闻了渊内详情：众人皆知，是赵寒孤身一人，硬生生慑退了至少元婴境的绝世凶邪，为宗门破敌赢下了最关键的一线生机。可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成了所有人心里挥之不去的谜团。赵寒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帝之传承”意志觉醒之事，太过惊世骇俗，连他自己都尚未理清头绪，又岂能轻易示人？正踌躇间，一道平静淡然的声音，自静心室外悠悠传来，“疏影，让他静养吧。有些事，不必深究。”“是，师尊！”林疏影立刻起身，垂首恭应。静心室门轻启，掌门玄阳真人缓步而入。，！他依旧着一袭月白云纹道袍，气度出尘，可赵寒却在他沉静如渊的眼底，捕捉到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意。“弟子承运，拜见师尊。”赵寒挣扎欲起。“躺好。”玄阳真人抬手轻拂，一股柔和劲力悄然托住他，稳稳按回榻上。他走近床边，细细打量赵寒片刻，确认无碍，才缓缓开口：“这一仗，你做得很好。”顿了顿，又添一句：“……也实在太莽撞。”前半句是嘉许，后半句却是毫不掩饰的责备。“弟子知错。”赵寒垂首低声道。他明白，最后那搏命一击，实为孤注一掷，差之毫厘，便是形神俱灭。“罢了。”玄阳真人轻轻一叹，“你肩扛大气运，亦背负大劫数。有些局，唯有非常之法，方可破之。”他略作停顿，似在斟酌，随即抛出一个令赵寒与林疏影皆愕然的问题，“承运，你可知，我为何偏将思过崖禁地，定为你闭关之所？”赵寒一怔，答道：“师尊曾言，思过崖乃我宗祖师悟道之圣地，内藏莫大机缘，亦设重重磨砺，意在让弟子沉心砺性，勘破前路。”“此为其一。”玄阳真人摇头。他踱至窗前，负手而立，遥望窗外玉清峰翻涌的云海，声音渐远，如自岁月深处传来……其二，思过崖那片空间，并非寻常之地，而是我玉清宗开派祖师以通天伟力，硬生生从一处崩解的上古界域中撕扯下来的一角残界！此地法则自成一体，与我们所在的天地迥异，正因如此，才能彻底遮蔽天机、斩断因果，让一切推演归于虚无！而第三……玄阳真人的语调骤然沉肃，如山岳压顶，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也是最根本的缘由，我玉清宗开派祖师所承袭的道脉、所传下的法统，与你体内这份‘帝之传承’，本就是同一株根、同一条源！”玉清殿·静心室。玄阳真人话音平缓，却似惊雷滚过长空，直击赵寒与林疏影心神深处，刹那间，两人脑海里掀起了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滔天巨浪！玉清宗祖师的道统，竟与自己身负的“帝之传承”同根同源？！这消息太过惊世骇俗，简直颠覆常理！赵寒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他向来以为，混沌大帝留下的这份传承，是埋在自己血脉里的绝密火种，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刃，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甚至牵连整个玉清宗，落得满门倾覆！所以他步步谨慎，时时提防，唯恐一丝气息外泄，被人察觉。谁料想，自己叩拜入门的宗门，其源头血脉，竟与自己一脉相承！这……怎么可能？！林疏影立在一旁，早已怔住，樱唇微启，眸光圆睁，连呼吸都忘了起伏。她只觉今日所闻，远超过往几十年见闻总和，离奇得令人失语，震撼得令人心颤。“师……师尊……”赵寒嗓音干涩，话语磕绊，“您……您是说……”“你没听错。”玄阳真人脸上浮起一抹悠远追思，目光落在赵寒身上，仿佛穿越万载光阴，望见一个久别重逢的后人。“我玉清宗开派祖师，道号‘青玄’。世人只知他是青玄州数万年前横空出世的盖世剑仙，凭一手无匹剑道开宗立派，镇守一方气运。”“可宗门秘典之中，唯有历代掌教与寥寥几位太上长老知晓，青玄祖师，另有真名，另有身份。”玄阳真人顿了一顿，声音低沉如揭封尘已久的禁忌卷轴。“在更早的上古纪元，于天穹震裂、万道并起的‘帝陨’之战中，青玄祖师，正是那位以‘混沌’为号的至高帝者座下，战力最强、忠义最坚的‘擎天神将’！”擎天神将！混沌大帝！当这两个名号自玄阳真人唇间清晰吐出，并牢牢扣在一起时，赵寒只觉整个认知轰然崩塌！体内蛰伏的“擎天之力”，仿佛听见血脉深处最原始的召唤，陡然沸腾、奔涌、咆哮不止！他终于懂了！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修习的功法，名为“擎天之力”！：（）综武：开局墨甲龙骑，荡平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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