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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枯竭的灵力（第3页）

没催动半分灵力，也没摆出任何剑式。

可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划，空气骤然撕裂，“嗤”一声锐响，似锦帛猝然崩断！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无形剑气凭空而生，在他指尖前方数尺处的虚空中，刻下了一道淡淡的白色印痕，久久不散！

这道剑气尚且稚嫩，威力有限，但其中裹挟的那种……不顾生死、直破万障的“势”，连赵寒自己都心头一凛！

这，正是他从星空剑法里抠出来的第一缕……剑势雏形！

那抹悬在空中的浅白痕迹，既留在了眼前，也深深烙进了赵寒心底。

原来，“势”是这般模样！

虽只是雏形，连入门都谈不上，可那股一往无前、碾碎一切的意志，已足够让赵寒对自己的剑路，燃起前所未有的笃定与热望！

“呼……呼……”

赵寒大口喘着粗气。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抗与顿悟，几乎榨干了他全部心神与气力。此刻四肢发软，识海深处仍隐隐刺痛，仿佛被无数细刃刮过。

可他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更烫、更亮。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这思过崖的石壁，果真是藏有天大机缘的秘地！哪怕每次参悟都命悬一线，换来的回报，却足以令所有修士趋之若鹜！

“必须尽快调息，然后……再试！”赵寒心里烧着一团火。

他咬牙撑住酸胀的身体，重新盘坐下来。这次没急着去看别的刻痕，而是把全部心神沉入体内，一边修补损耗，一边反复打磨、夯实那刚刚攥住的一丝剑势雏形。

他最先望向怀中玉盆里的薪火之树。

树苗比先前更蔫了几分。为替他挡下、梳理那狂暴剑意，它耗掉了太多本源生机。叶片不再油绿鲜亮，泛着灰蒙蒙的倦意，整株树都透着强撑后的虚弱。

“又让你替我扛下了……”赵寒心里满是愧意与感激。他清楚得很，若没有薪火之树一次次拼死护持，自己早不知倒下多少回了。

他小心取出几块上品灵石，捏成齑粉，将最精纯的灵气缓缓注入玉盆的灵土之中；又分出一缕刚恢复的、带着薪火温意的灵力，轻轻覆上树根，细细温养。

在赵寒悉心照料下，薪火之树黯淡的叶片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润泽，虽仍显疲惫，总算稳住了根基。

赵寒这才稍松一口气，转而专注自身调息。

他运转“擎天之力”的筑基篇，谨慎引动洞窟内那股纯净而霸道的天地灵气，徐徐汇入经脉。

有了前番经验，又握住了“势”的一点门径，这次炼化顺畅许多。那些桀骜难驯的灵气，在他初具轮廓的剑势牵引下，竟也驯服几分，不再横冲直撞、伤人伤己。

而弥漫洞中的无形重压，虽未消退，赵寒运功时却隐隐察觉，其中竟浮动着与石壁刻痕同源的……道韵气息！

“原来如此……”赵寒心头一震，“这压力不只是试炼，更是持续不断的淬炼！它逼着进来的人，不断锤炼意志、深化对‘道’的体悟，才能在此立足，才有资格去碰触石壁上的传承！”

想通这一层，他对思过崖的敬畏，又深了一重。

时间在枯燥的吐纳与凝神中悄然滑过。

赵寒彻底沉入恢复与巩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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