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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第3页）

门还没关紧，李慕婉迫不及待地钻入他怀里，蹭他身上温度，“冷，师兄抱一抱就不冷了。”

王林轻松一举，李慕婉双脚离地，惊出一声。

王林唇角挑笑，把她放在沙发里，又打开她带过来的食盒，“婉儿怎么还带饭过来？”

“家里刚打扫，又多年没住人，我猜师兄也开不了火做饭，就在家里带过来了。”

“婉儿做的？”王林看着饭盒里色香味俱全的菜系，略有质疑。

“爸爸做的，”李慕婉不好意思一笑，“他还笑我来着。”

王林抬指刮她鼻尖，“等家里长辈都回来，找个时间，我上门拜访。”

“好，师兄快吃。”

吃过饭，两人站在窗前看细雨流过玻璃，阴沉沉的天气，没有暖气的清水在屋里也是冷的，天色渐渐暗去，李慕婉在王林房间看见整齐的书桌，而在那也有一张与她珍藏多年一模一样的合照。

“师兄，这合照是？”

那是一张年纪尖子生的合照，也就是李慕婉唯一一次与他一同站在领奖台的那种合照，也是王林众多合照中，唯一一张被他用相框裱起的，“婉儿还记得什么时候照的吗？”

李慕婉当然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因为考了年级第一那么高兴。”

照片里，王林就站在她左后方，他没看镜头，视线微微往下，细看能看得出来，眼神定在的地方，是李慕婉。

而李慕婉笑意张扬，少女怀春的悸动与少年藏起的小心思在一张陈年旧照里跃然而出。

王林抓住李慕婉伸出要抚上照片的手，眼神的爱意浓厚炽热，像喝了一杯烈酒，在他平静的脸色下显得那么波涛汹涌。

王林坐在床边，轻轻把她拉过来，李慕婉站在他身前低头看他，“师兄。”

“婉儿今晚还回去吗？”

“爸爸在家呢。”李慕婉说。

王林懂了，头慢慢靠近她胸下，抱得很紧，李慕婉心软，“不过我可以跟爸爸说一下。”

王林只是抱着她，什么都没做，好像这样就够了，老房子里的旧床没玉京的那么大。

李慕婉进浴室洗了澡，王林坐在客厅漫无目的地选电影，李慕婉打开浴室门，门缝露出一半张脸，“师兄，你进来一下。”

没一会，王林站在门口，里面热气沿着门缝溜出来，他盯着李慕婉鼻梁滑下的水珠，“婉儿，怎么了？”

“我衣服忘了拿。”李慕婉脸红扑扑的。

王林回房间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李慕婉伸出手要去接，却感到王林压门的一股力量，他半个身体撑开那条门缝，身影压在湿雾里。

李慕婉退了几步，连忙侧过身，“师兄，你把衣服给我就好了，怎么还要进来。”

王林不说话，抓过她把衬衫套进去，又拿起干毛巾给她擦头发，“这么冷的天还洗头。”

雾气氤氲，他在朦胧中看见一抹绯色，李慕婉煽动的睫羽扑着水珠，有如出水芙蓉的娇艳欲滴，站在那乖乖地给他擦，模样乖巧又惹人怜爱。

王林看着欣喜，不自觉朝双唇吻下，李慕婉站的不稳，手撑在墙，王林掀开她支撑的点，握住扶墙的手腕，放在自己后颈，抱着李慕婉出了浴室。

李慕婉以为他又要闹腾，王林将她放在床上，扯过被子裹住她，李慕婉盘腿乖乖坐着，王林细心替她擦干发梢的水滴，又取出吹风机，“裹紧点，冷。”

“师兄说什么？”李慕婉看见他唇在动，吹风机声大没听见，凑前上去。

王林不自觉露出笑，宠溺地亲了眉心，每次洗澡后，她额心那个胎记都要明显，像一朵盛开的莲，栩栩如生地落在额间。

“别动。”王林扣住她肩膀，又认真的吹干发。

王林原以为自己能够在这一夜平静地拥着李慕婉入怀，可每每把她抱在怀里，闻着她的气息，好似下了一种蛊，让人欲罢不能。

房间传出动静很大，半夜里窗外筑巢的麻雀听见断裂的声音，两个打得火热的身体失了平衡，王林惊诧中手臂护住她，李慕婉躺在他身上，懵懵的，交缠之处难舍难分。

两人相视一笑，又窘又无奈，王林靠在凹陷的床垫上，淡定说：“多年的木床，是有些不经折腾，正好换新的。”

李慕婉抿唇只觉得好笑又很离谱，王林没止住未完的欲念，要她回应自己，“婉儿别分心。”

动静持续到后半夜，两人最后在客厅窄小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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