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书包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叛徒被抓(第1页)

更深露重,墨汁般的夜色沉沉压在军营上方,连营火都显得黯淡了几分,仿佛被这无边黑暗吸尽了精气神。

苏沐童坐在自己帐内的小杌子上,指尖捻着一根草茎,缠绕纠结,恰似她心头的那桩事——李肃通敌的事,到底要不要说与谢临煊听?那细作的命数,如同一根尖刺扎在她心上。

帐外更夫的梆子“咚——咚——”敲了三响,已是三更天,那单调的声响敲得她心头发紧。

她倏地站起身,心一横。纵使谢临煊疑她,也顾不得了,总不能眼睁睁瞧着李肃把布防图送出去,那要害死多少条性命!

念头方落,西侧岗哨忽地传来几声急促的呼喝,紧接着便是铁器相撞的刺耳锐响,“铮——锵——”,生生撕破了军营的死寂,也撕开了苏沐童紧绷的心弦。

苏沐童心口突地一跳,也顾不得许多,掀了帘子便急步出去。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灌入脖颈,她打了个哆嗦。

刚跑到主帐附近那株虬枝盘错的老槐树下,借着帐门透出的微弱光亮,就见青砚领着几个亲兵,推搡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影过来。那人一身巡兵惯穿的灰布短打,身形却比寻常兵卒魁梧许多,被强按着头踉跄前行时,眼角赫然露出旧疤,在昏昧的光线下如一道不详的烙印——那不是李肃是谁?

“仔细搜搜,莫漏了重要物件。”青砚的声音冷得像这秋夜的风,带着一股子逼人的寒气。

亲兵已从李肃怀中掏摸出一个油布小包,月色下隐约显出卷轴模样,想来便是那通敌的布防图。

苏沐童慌忙缩回浓重的树影里,背脊紧紧贴着粗糙冰冷的树干,一颗心在腔子里擂鼓似的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原来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自己倒显得多事了。可转念又想起方才心头掠过的命数信息——李肃本该过三关方被擒,怎地头一关就栽了?这命数……莫非也能改?

正惊疑不定,身后蓦地响起脚步声。那脚步声极轻,落在干燥的地面上几不可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苏沐童猛一回头,差点惊呼出声——谢临煊竟不知何时悄立在她身后,无声无息,像一尊融在夜色里的石像。他玄色的外袍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一双眼睛,在阴影里闪着幽微难测的光。

“你在此处作甚?”他声调平平,不高不低,却自有一股穿透力,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敲在苏沐童的心尖上。

苏沐童定了定神,强作镇定,脸上努力挤出几分恰如其分的好奇,微微睁大了眼睛,声音里带上恰到好处的微颤:“我……我听得外头喧哗,心中不安,便出来瞧瞧。可是出了什么事?”她拢在袖中的手指却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

谢临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幽深难测,仿佛能洞穿人心那层薄薄的掩饰:“无甚大事,不过拿住个细作罢了。”

细作?果然是李肃!

苏沐童心头悬着的那块大石“咚”地落了地,却又浮起新的疑云,搅得她五脏六腑都不得安宁。她强按下翻腾的心绪,试探着问:“公子……是早知他有异?”话一出口,便觉莽撞,却已收不回了。

谢临煊并不答她,只反问道:“你觉着呢?”他微微侧过脸,主帐门帘缝隙透出的微光映亮了他半边下颌,线条冷硬。

苏沐童被他问得一愣,一时语塞。难道她能说,自己早已窥见李肃要传信的命数不成?她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沾了点泥的鞋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小女……愚钝,实在不知。心里却猛地忆起白日帮伙房算工时,曾瞥见李肃往西侧山谷方向张望过三回,那眼神闪烁游移,当时只道是寻常,不曾是在预谋策划。

如此看来,他们亦是那时便察觉了端倪,自己这点道行,在真正的猎手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装腔作势!”一股说不清是懊恼还是后怕的情绪涌上,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虽细若蚊呐,在寂静里却格外清晰。

谢临煊显然听得真切。他并未动怒,只是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字字如冰珠砸落:“他上月递来的粮草单子,有三处数目对不上。”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苏沐童低垂的头顶,“你说,一个管着军需的副将,会平白无故算错了账目么?”

苏沐童一时语塞。她只“见”着李肃递图的结果,何曾留意过这等细枝末节?眼前这位侯爷,心思细密得如同篦子,哪里轮得到她这半路出家的“半仙”来班门弄斧。

她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讷讷不能言。

谢临煊凝眸看了她片刻,方才缓缓道:“进来罢,有话问你。”语气不容置喙。

苏沐童心头微紧,踌躇了一瞬,还是低头跟了进去。主帐内弥漫的药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比前几日更浓了些,沉甸甸地压在肺腑间。

案上摊着一卷纸,看形制,正是方才搜出的布防图,边角还沾着点泥土。

“坐。”谢临煊指了指下首一张小杌子,自己则倚在榻边,随手拿起那卷布防图,目光落在上面,似在端详,又似心不在焉。

苏沐童依言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不知他要问什么,一颗心七上八下,没个着落,如同悬在万丈深渊之上。

“你倒像是……不甚意外?”谢临煊忽然开口,目光从那图卷上移开,落在了她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苏沐童微微一怔,忙道:“我只是想着,边关军营重地,细作往来……也是常有的事。”这话倒是不假,边塞之地,细作探子如同野草,烧不尽,吹又生。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坦然些。

谢临煊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解释,自顾自道:“此番拿住的,是李肃。他怀里揣着的,正是我军的布防图,预备着今夜送往敌营。”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在寂静里。

苏沐童心头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没料到他竟这般直白地将这等军机要事说与她听!这究竟是信任,还是更深的试探?

“幸而察觉的早,未曾酿成大祸。”谢临煊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日的天气,“说起来,倒要多谢你的提醒,道他‘恐涉机密,实在不宜在此宣之于口’。”他目光沉静,牢牢锁住苏沐童。

苏沐童的心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透不过气。她抬头望去,正对上谢临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头似有探究之意,又似平静无波。

仙尊是前暧昧对象  重返年少时代  请勿投喂场外NPC[无限]  退亲后,世子马甲掉了  望月崧上  灭杀大师兄之后他居然又回来了  不要相信屑男人  在恋综靠撸猫驯服顶流  退婚后和死对头订亲了  开局废土,但我是全息游戏里的路人NPC  【实教】德尔斐神谕  在美食文用御兽系统搞养殖  登极  万物.zip[无限]  勇者今天逃命了吗  (排球)在阿根廷捡到男神后我开始了驯养计划  林深见雾  御诡师手札  侯爷,剪姻缘吗?  我靠摇奶茶在仙界暴富  

热门小说推荐
万古尘

万古尘

修仙界都知道万象宗新入门的小师叔,受尽门派宠爱,同万象宗声名在外修仙天才晏南舟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纪长宁不这般认为,原因无他,不过因为她心悦晏南舟罢了。她从死人堆中将晏南舟捡回来,朝夕相处一块修道,情谊来的赤忱热烈,却是一人的自以为是。她看着小师叔入门。看着晏南舟动情。看着晏南舟为了小师叔在三伏崖流尽了血。于是,当她和小师叔一同掉进封魔渊,晏南舟毫不犹豫选择小师叔时,纪长宁并不意外。被万魔吞噬,纪长宁的本命剑灵哭喊着说长宁,你不要喜欢晏南舟了。纪长宁只是笑了笑,想到在初遇时少年带着光的双眸。只一眼,便是她的执念和梦靥,错就错在,她把报恩当成了情爱。魔蝎小说...

从寒门开始崛起

从寒门开始崛起

机械工程自动化的博士慕少游悲催穿越了,穿越也就罢了,还是来到一个寒门书生身上。有个天仙老婆不会宠,信了臭道士的话,竟然成亲两年还是个童子身,那对不起,这我就接盘了。闹虫灾了?别闹,这可是美食好吧?这盐我吃着不舒服,我还是自己做吧,一贯钱倒手就是一百两白银,我这可是正宗雪花盐,买不起的绕道走。本想着小富即安,守着老婆生俩娃就能躺平一辈子,结果图省事却稀里糊涂越做越强,水力风车,牛车耕地,自动化生产,全都自动了,你让慕少游干什么?当然是躺着收专利费了。再这么下去,半个天下就都要姓慕了!展开收起...

小作精她是人间黑月光

小作精她是人间黑月光

小作精她是人间黑月光是七哥道长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小作精她是人间黑月光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小作精她是人间黑月光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小作精她是人间黑月光读者的观点。...

南派盗墓笔记

南派盗墓笔记

南派盗墓泰斗之孙萧忘川,从老宅中意外得到了爷爷当年的盗墓笔记。与爷爷的结义兄弟孙女楚雅合作,为破解当年爷爷下地时惹上的可怕诅咒,一路探险,历尽艰辛。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古墓机关,还有来自神秘的第三人无处不在的威胁...

小师妹是修真界战力第一

小师妹是修真界战力第一

晋江VIP20230228完结总书评数3439当前被收藏数14602营养液数4090文章积分126299240文案温云带着战神系统穿越了。战神系统我们的目标是成为本世界战力第一!宿主,有没有信...

全家读我心后杀疯了,我喝奶吃瓜

全家读我心后杀疯了,我喝奶吃瓜

读心术奶包团宠吃瓜睡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被牛头马面带到了地府,死得不明不白,问其原因,老阎王回答得支支吾吾,只说允她带着记忆重新投胎为人,并赠与她金手指。纪婳没想到金手指是真的金手指,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不是投胎而是穿书。穿成古早言情小说中同姓纪的侯府。出生当日就被恶奴抱走与人调了包。两岁时被弃之门外活活冻死。妥妥的小炮灰。不止如此,纪府满门上下忠君忠国皆是合格的炮灰,死无全尸。爹啊,你忠君报国,主动上交兵权,最后还是落得满门抄斩,身首异处的下场。娘,爹爹心中那念了二十多年的白月光就是你啊,你与自己置了二十多年的气。大哥哥,你才高八斗,满腔抱负,却被人陷害至双腿残废,最后在抄家的路上被人大卸八块。二哥哥,你被人陷害调戏公主,入狱数年,最后被人乱棍打死于狱中。就连我也只活到了两岁。听到自家女儿(小妹)心声的一家人气得纷纷亮出宝剑,势要将暗中贼人五马分尸。直到三皇子暴露,书中女主也没有出现。纪婳穿错书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