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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汉:“所以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提还可以用这样的方法解毒?”
子书延:“……”
子书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另起话头道:“有些时候,很多人做很多事情都有着迫不得已的苦衷。若非面临极为痛苦的抉择,谁也不会愿意去伤害自己在意的人。”
云汉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我是想说,很多时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当面临抉择时,必然有一样你珍视的东西不得不被抛弃。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谁说的?”云汉轻嗤一声:“我就不会让自己面临这样的抉择!如果两样东西当真对我都极为重要,那我肯定要想方设法,两个都得到!”
“若是不能如愿呢?”
“那只能说明你能力不够!”
片刻的沉默后,子书延忽而轻声一笑:“是,你说的有理。若能够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便要少面对很多抉择。我已帮你将药效化解,我们出去吧。”
他轻轻扶着云汉站稳,自己率先推开了柜门。
云汉手脚尚有些发软,陡然要靠自己站立,出衣柜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子书延伸手想扶,云汉却已率先扑到一旁的桌旁顺势坐了下来,让子书延扑了个空。
他顿时觉得有些丢人。
子书延虽袖口多了几道褶皱,但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很有读书人端端正正的气质,反观自己……衣袍凌乱,沾着污渍且不说,刚才居然险些摔倒。
他忽地又生气起来,莫名的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看到子书延:“你先出去!”
子书延看到他的目光,当下便将他的心思猜了七八分。他收敛眉目,唇角却不由自主染上笑意。
“笑个屁!”
“门被盟主锁上了,我出不去。”
“那你不会翻窗户吗!”
子书延无奈叹一口气:“唯一一扇窗户在你身后,你得给我让开。”
“……”
云汉捏着裤腰闪到一边,待子书延刚一出去,啪一声便摔上了窗户,这才腾出心思整理自己。
好在他今日穿的是深色衣服,擦不掉的地方将袍摆放下来,倒也看不出什么。
云汉拍了两把脸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些,却不小心将桌上镇纸撞了下去。他忙伸手凌空一捞,正要将其放回,却在底部看到了些玄机——那镇纸下头,竟隐隐约约看得出一个方形的轮廓,就像其中被人挖空藏了什么东西一般!
他在镇纸上细细摸索,果真找到了一条极细的缝隙。顺着那缝隙注入内力,片刻后镇纸便一分为二,露出了其中一张折叠起来的牛皮卷。
打开来看,上面画着的正是西院的防守布置图!
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云汉大喜过望,取出防守布置图后,又掏出了一张看模样差不多的牛皮卷来,照着粗略画了画,塞入镇纸之中,便将那镇纸重新合拢放回了原地。
平复了许久的心绪,他才攒起勇气,推窗而出。
子书延正立在屋外,身长玉立,气度不凡,带着股子清冷的味道。若非相处过,真要被他这副皮囊欺骗,以为这是个清冷孤高的读书人。
他走上前去,看着子书延下巴上极为明显的两个血印,忽地有些心虚,心想要是谁敢不分青红皂白这么咬他一口,他肯定要用大嘴巴子呼他。
可子书延不仅没有呼他,还帮他解了毒。
子书延不知云汉心中所想,问道:“所以你废了这么大功夫潜入盟主房中,到底是想做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既然身为下属,只需要按照本少侠的吩咐做事即可!”云汉碾动着脚下的石子:“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要问多余的话!”
子书延闻言无奈叹一口气:“好吧。那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还请子书少侠指示。”
云汉看了子书延片刻,忽地道出了自己与靳倬的真实关系:“刚刚闯入盟主房中那个人……其实是我在盟主府的内应,刚才他贸然闯入,应该是以为房中的人是我。他既遇上了麻烦,我得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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