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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团团感觉不对劲：“爸爸，可是你现在只是大队长啊。万一没能提副局呢”

nbsp;nbsp;nbsp;nbsp;张怀民当然不会告诉他，公安系统内部都传他有个厉害的亲戚。坊间看到他在分局几年就到市局，到市局几年就要提副局长，也认为他后台硬。

nbsp;nbsp;nbsp;nbsp;刚刚回来的路上张怀民还暗乐，狐假虎威的感觉真好。

nbsp;nbsp;nbsp;nbsp;过些年别人弄清楚他其实没啥过硬的后台也晚了，他本人就是他最大的后台。

nbsp;nbsp;nbsp;nbsp;“局长敢告诉我，说明这事十拿九稳。除非我自己犯了原则性错误。”张怀民看到苏笑笑炒年糕，“多炒点。”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你也想吃？你吃过就睡的话，吃米面和包子吧。年糕消化慢，顶在胃里不舒服。”

nbsp;nbsp;nbsp;nbsp;张怀民还是想尝尝味儿。苏笑笑又让许小光切一条。

nbsp;nbsp;nbsp;nbsp;万事俱备做起来就快了，几分钟后年糕出锅，用热水煮米面，总共十来分钟，此刻米粥还没煮出米油。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摸摸包子，还没热透，就先去堂屋吃米面年糕。

nbsp;nbsp;nbsp;nbsp;过了四五分钟，张怀民把锅端过来。团团掀开锅盖就夹包子。张怀民不禁皱眉：“怎么跟饿狼似的？”

nbsp;nbsp;nbsp;nbsp;“我喜欢妈妈做的包子。”团团看向他爸，“你不吃是不喜欢吗？”

nbsp;nbsp;nbsp;nbsp;张怀民朝他脑门上一下，“少给我瞎挑拨！”外面传来敲门声，张怀民估计邻居过来借醋或者酱油，“门没锁，进来吧。”

nbsp;nbsp;nbsp;nbsp;大门被慢慢推开，一个身上挂着很多东西的花子，手里拿着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破碗，显然是要饭的。以前苏笑笑不想给，因为前世遇到太多假乞丐。后来意识到这个年代除了沿海地区和大城市，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很穷，便把心态调整回来。

nbsp;nbsp;nbsp;nbsp;张怀民拿俩包子问：“够吗？”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点头：“明天再来再给他。”

nbsp;nbsp;nbsp;nbsp;团团看到他爸眼中布满血丝：“我去吧。”

nbsp;nbsp;nbsp;nbsp;“我跟你一块。”许小军以前遇到过饿极了上手抢的，担心他抢团团正在吃的，跟团团到门口。

nbsp;nbsp;nbsp;nbsp;团团本以为是个老大爷，到跟前一看，眼睛周围皮肤看起来跟他爸年龄相仿，就想问他手脚健全怎么不找个活儿干。忽然想起现在工厂效益不好，很多国企都在辞退临时工。小买卖看起来简单，没有本钱没人教也不行。

nbsp;nbsp;nbsp;nbsp;团团把包子递过去：“趁热吃吧。你家里遭灾了？”

nbsp;nbsp;nbsp;nbsp;团团去年遇到几个遭了水灾的，街坊四邻就把旧衣服旧被子拿出来，又拿一些米面，街道出点钱，把人送到救助站熬过寒冷的冬日，到三四月份野菜长大，回老家不至于饿死，那几人就回去了。

nbsp;nbsp;nbsp;nbsp;可那人太饿，顾不上回答，连连点头。

nbsp;nbsp;nbsp;nbsp;团团看一下许小军，许小军跑屋里又拿一个热包子，“这个你晚上吃。一次别吃太多，饥一顿撑一顿的胃受不了。”

nbsp;nbsp;nbsp;nbsp;团团见他衣服穿得多，但件件都是秋装，“怎么不去救助站？”

nbsp;nbsp;nbsp;nbsp;那人摇了摇头。

nbsp;nbsp;nbsp;nbsp;团团心说，难道因为他正值壮年，救助站不收他，“你，你——”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向许小军，“还记得陈大勇跟咱们说的事吗？”

nbsp;nbsp;nbsp;nbsp;许小军仔细想想，“哪件事？”

nbsp;nbsp;nbsp;nbsp;“先等等。”团团问：“这个大叔，怎么称呼？”

nbsp;nbsp;nbsp;nbsp;吃完两个包子终于舍得抬头的人愣了一下，心说给我仨包子还让我还吗？他又觉着他兴许都活不到明年春天，这小子知道他姓什么也没用，总不能去阎王殿找他要账，“我姓葛——”

nbsp;nbsp;nbsp;nbsp;“葛大叔，等一下。许小军，我去去就来。”说完就往外跑。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在屋里看到这一幕：“团团干嘛去？”

nbsp;nbsp;nbsp;nbsp;“又善心发作了吧。还记得去年吗，不就是他张罗大家有粮出粮有衣出衣。”张怀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你怎么教的。”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我告诉他碰到了就帮一把，但不许烂好心。教错了？不满意你怎么不教？”

nbsp;nbsp;nbsp;nbsp;“我就是这么一说。”张怀民没空，不敢再指责，“我出去看看。”

nbsp;nbsp;nbsp;nbsp;苏笑笑按住他的手臂：“你出去性质就变了。等等看。我们先吃面。”

nbsp;nbsp;nbsp;nbsp;团团没有乱跑，而是去他爷爷家。

nbsp;nbsp;nbsp;nbsp;老张过了多年穷日子，穷怕了什么破烂都留着。今年夏天苏笑笑帮她婆婆晒被子，因为上次晒还是去年夏天，一年没动过，里头生了一窝小老鼠，这下不扔都不行。

nbsp;nbsp;nbsp;nbsp;团团听他妈说起这件事，让他妈把他

nbsp;nbsp;nbsp;nbsp;爷爷奶奶的旧衣服全扔了。苏笑笑不敢，团团跑过去，老张抄起扫把揍他，气得团团直跺脚。

nbsp;nbsp;nbsp;nbsp;团团到他爷爷家说他家门口来个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没有棉鞋也没有棉衣。老张气得指着大孙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nbsp;nbsp;nbsp;nbsp;“那你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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