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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家宽敞明亮的训练场内,傅军赤裸上身,直跪在地。
身后,是爱恨交杂,满脸无奈的傅忠,手握一根真皮粗麻长鞭,砍去傅军的后背。
傅军后背上,竟然已是沟沟壑壑的爬满疤痕,那赤红的疤痕,像一条条丑恶的爬虫,爬满了傅军的后背,几乎没有一处干净光滑的皮肤。
傅忠冷声发问,“傅军,你可知罪?”
傅军暗然回话,“我知罪!但是我没错!”
傅忠发狠,抬手高仰,手腕一抖,手中的长鞭便像一条长蛇一般飞去傅军的后背。
随着‘啪’的一声闷响炸起,傅军后背,便又多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傅军吃痛,紧咬牙关,两侧咬肌高高鼓起。
傅忠放眼看去,手中的长鞭不由轻抖,“傅军,你可知罪?”
傅军缓缓直起腰杆,依旧淡淡开口,“我知罪!但是……我没错!”
傅忠气急,一口闷气实在难以下咽,抬起手臂,手腕一抖,又是一鞭挥去。
“啪”,的一声巨响,在傅军耳边炸起。
“啊~”,傅军受击,一声闷哼,整个人便向前趴去,摔倒在地,后背又是一条血印炸开。
傅忠紧握长鞭的手更加颤抖,这一鞭一鞭的痛,打在傅军身上,更加打在自己心上。不是自己不知疼,而是……
阵阵剧痛从后背穿心而来,傅军疼痛不已,早已憋红了脸颊,恨红了双眼。
傅军忍痛,缓缓爬起身来,歪跪于地,全身直颤,“干爹,还有……一鞭”
傅忠无奈,缓闭双眼,长叹一口,随即抬手一挥,又是一声炸响,长鞭之尖,甩在了傅军身旁的木质地板上。
傅军扭头看去,只见那木板上炸裂开一条长口,木屑四溅开去。
傅军随即缓缓开口,“干爹,还有一鞭”
傅忠狠狠将长鞭摔去地上,“已经打过了!三声响!”
傅军瞬间瘫软,趴在地板上。
傅忠急步走去傅军面前,单膝跪地俯身看去傅军,满面担忧之色顿显。
傅军缓缓抬头看去,面色通红,青筋暴起。
傅忠无奈感叹,“哎,你这是何苦!我当初就不该从义哥那里收养你!更不该让他们四个传你武功!我早该知道,南宫子峰他不会放过你,他收买了你的心,无非是想让你死心塌地的给他当个杀手,可惜……”
傅军忍痛,缓缓开口,“他说了,十年内……待他拿下花家……就还我们自由!干爹,你放心……我……我一定,会坚持到最后”
傅忠摇头,面目悲怆,“真是苦了你了!你还没看出来吗?如今,你我已经隐忍十五年了,他又能怎样?花家势力庞大,哪是他能与之抗衡的了的!他无非就是在义哥那条不归路上继续走下去而已!迟早要崩啊!”
傅军激昂的双眼瞬间黯然失色,口中急呼,“不可能!不可能!”
傅忠暗恨,“我老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所谓自由的光!义哥已经瘫坐发痴,生不如死的活着,倘若他尚且明了,你我还有一息机会可争!可惜呀……”
傅忠看去眼前的傅军,“阿军,不是为父不支持你!眼下,义哥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打打杀杀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你切不可再执迷不悟啊!”
傅忠微顿,缓缓起身,“今天,你就留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
傅军坐起身来,目送傅忠离去。
傅军张开嘴来,却是无话,那双原本神采飞扬的眼神,此刻竟是黯淡无光,透满失落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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