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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川安乐亭1210（第2页）

那位客人困惑地望向定七。然后口舌转得不太灵巧地反问：“你让我回去？”“去吧”定七再次说道。那客人一动不动地呆了一会儿，终于，像在争吵似的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我做了什么错事吗？”那位客人问：“还是，因为我在，会有什么不方便的麻烦呢？”

定七站起身，“小定”几造喝住他。

“这位老板，——”几造对那位客人说：“来喝酒没关系，但还是别多说闲话的好。”

那位客人身子一晃，垂下了头。

“来这儿的话，就别看，别听，别说话。”几造说：“我不会再多说，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别来这儿了，明白了吗？”

“没事，”那位客人垂着头回答说：“我知道了。”

定七静静地坐了下来。

此后，那位客人好像每天晚上都会过来。他总是自斟自饮，不和任何人说话，喝醉了会经常一个人嘟哝些什么。喝得烂醉时会突然“啊”地叫喊出声，然后趴在吧台上呜咽哭泣。“完了，嗯，全完了”或者，“去你的，去你的”这些话，常常会在他自语的话中反复出现。

“不知究竟是一个什么人？”美津说：“像是个一般普通的人，又好像是个道上的人，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人，不知道有没有妻子和孩子。”

那天是一个“装货”的夜晚，所有年轻人都在那里，但没人回答美津的问题。

“别去想这种事。”父亲几造说：“那是和我们无关的事。”

于是由之助嘿嘿笑着，“就是奶娘（乳母）养大的嘛。”他说道。其他人谁也没说什么。他们好像都不感兴趣似的，或者沉默着喝酒，或者正在轻声说话，终于，里间的钟声开始响起，与兵卫说“子时（十二点）了”，定七和政次对看了一眼，站起身来。

“灯笼亮三下啊。”几造说道。

“只亮两下的话就回来。”与兵卫用阴沉的语气说：“知道了。”

“谨慎行事。”几造说道。

然后，三人出了后院。几造吹灭了身后挂着的灯笼，由之助和源三，摇醒仙吉，“喂，睡着了？”靠着吧台睡着的仙吉，嗯嗯回答着，摇了摇头，

“没睡着啊。”像说胡话似的他说道。

“居然还说是十九岁了，”由之助说：“哼，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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