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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言说（第1页）

86号小巷居民较多，白天人流量密集，再待下去也不会发现什么线索，顾榆笙在附近观察了一个小时，去当地的派出所查看监控。

“顾队长，您都看了快两个小时了，要不喝口水休息一下？”旁边一位年轻女警察站起来。

可自从这位市局来的支队队长进这房间以来，除了带着礼貌的一句冷冰冰的“谢谢”后，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反复看着那段时间附近的录像。

说完之后，顾榆笙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听到了，继续轻蹙着眉看屏幕。

“给，顾队长，喝口水吧，要不我来看？”女警察盯着放在键盘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每隔一段时间就调一段，纯黑的键盘衬得那双冷白的手更加白皙。

“谢谢。”顾榆笙接过水放在一边，没有额外的分神，应该说压根没从屏幕上收回一点精力。

年轻的女警员打量着这位年纪轻轻就当上队长的男人，进来时，观察到男人身材挺拔，没有穿警服，一身普通的便衣也能感受到严肃，皮肤白皙，只不过单看那张脸就让人感觉不像是一名警察，因为确实帅得招人喜欢。气质又格外清冽出尘，又让她感觉到确实太适合当一名警察。

顾榆笙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似乎没留意到旁边人赤裸裸的目光，突然开口询问:“昨天调给市局的监控是我看得这部分吗？”

女警察突然回神，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遭，才慌忙回复:“对，那天晚上的监控都已经调给市局，而且除了那天晚上的监控，其他的没有发生任何缺失的情况。”

说完后又陷入了沉默，她又转头试探地看了男人一眼，发现他神色还是沉稳漠然，没有什么变化。

顾榆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预感这次的案子既然在86号巷有突破，那肯定会有问题，只不过不知道到底出在哪里。

几分钟后，他将监控的进度条往回拉了几个小时，又看了起来，旁边的女警察感到疑惑:“问题不是出现在晚上吗？”

顾榆笙加快了倍速，淡淡来了句:“随便看看。”

女警员中途被喊出去过几次，顾榆笙看到快中午才离开。

“小郭，顾队长走了？”所长走进监控室时，发现里面只剩下了值班人员。

“嗯。”

“有没有说其他的？”所长喝了口玻璃杯中的茶，随口一问。

“所长，从进门到走，说的话都不用按句算，加起来都没有五十个字。”被叫小郭的女警察调侃道，说完后像是想到什么，笑着说，“不得不说，那张脸不当明星可惜了。”

“嘿，年轻人，别光顾着看脸，让你跟着人家好好学，他可厉害着呢。”所长听后皱眉，慢慢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最后还是落了“砰”的一声。

“确实，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支队长，肯定破了不少案子。”小郭把整理好的档案袋放到架子上，惋惜地叹了口气:“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

“那可不，我听说他当时在学校就被破格录用北京分局的警察，毕业后各个单位都抢着要他，后来他主动调来了南苏，就市局的那个张局最看重他。这两年，确实也破了不少案子，今年刚升上支队队长。”

所长又喝了口茶，低声补充道:“哦，而且是直接到正队。”

顾榆笙走出来后，直接回了单位，刚到办公室，陆港就走了进来。

“队长，吃饭了吗？”陆港估计没吃，每次十一点钟回来的时候顾榆笙不会抽空去吃饭。

顾榆笙直接递给陆港手机，陆港低头一看，“这不就是陈松海吗？”

顾榆笙摇了摇头，还是站在桌前，“仔细看看，他不是。”

“但不可能有个和自己很相似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而陈松海却只口未提。你再看看陈松海的口供，顺便仔细查一下那天他具体的行程。”

“好，我现在就去。”陆港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离开了办公室。

顾榆笙坐下后，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翻出另一部手机，打开后，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对话框，最好后还是他回复的一个孤零零的“好”。

林倾在床上赖到中午，才半死不活地爬下床，洗漱换完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自己，额前两边的刘海还有点湿，随手把耳边的头发扎到后面，摸了摸散着的头发，还挺柔顺。

这么多年，她还是不会打扮自己，不会化妆，头发没有烫染过，连耳洞都因为怕疼也没有打。只是不笑的时候，眸子里的疏离和清冷愈发明显。

当林倾到书店后，挑了本书找了个位置坐下。她拿起手机，才2点半，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给“房东”发了个信息:“先生，我已经到了，坐在书店靠窗的位置。”

关上手机后，林倾才安心打开了书，认真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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