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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第1页）
尽管思及那是唯一一个没有来得及撤走的盗窃团伙成员，克莱拉没下死手，但显然她的果断决绝还是让布鲁斯颇有微词。
不过他倒是没有多说，因为在事情结束之后，他还需要尽快赶回哥谭。
克莱拉当然没有随同一起，但天亮之后就是联众特工要到韦恩庄园进行拜访的日子，这件事都是他们两人心里的一根刺。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十分，联众特工的私人飞机在韦恩庄园后方的停机场安稳降落。
出于礼数，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都穿戴整齐地站在院子里等候着，迪克被委托给福克斯带走参观韦恩集团的工厂，因此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机舱门缓缓看起，布鲁斯站在悬梯下向上望去，这才发现联众特工为首那位，是一位自己曾见过多次的长辈。
——尽管小时候的过往不尽然已还记得，但一看到胡须微带白色的香槟，布鲁斯就想起来半年多前的德维奇先生以克莱拉的父亲这一身份让自己好好照顾她。
而现在……而现在看了，克莱拉加入联众特工并不是因为她的“叛逆”。
带联众特工的三名代表全都站在面前之后，布鲁斯面色沉静地看向为首的德维奇先生。
“怎么称呼？”他语气卑谦，一副后辈之姿。
“香槟。”德维奇先生正了正自己的牛仔帽，然后微微偏身让出了身后另外站着的两位。
戴金丝眼镜框的金酒看上去温儒和善，但他身旁站着的龙舌兰却眼神不善地与布鲁斯对视。
在他眼神里看出名堂的阿尔弗雷德心下了然，连忙打圆场道：“里面请。”
布鲁斯也随着他的话转身，以主人家的身份为众人带路。
韦恩庄园里没有正儿八经的会议室，因此他们只得坐在花房里，至少这里有张看上去挺正式的茶桌。
“所以，”香槟喝了一口阿尔弗雷德泡的红茶，习惯酒精的他略微嫌弃地皱了皱眉，放下之后又看向布鲁斯，“我该怎么称呼你？蝙蝠侠？”
布鲁斯不可置否地轻轻颔首。
“好名字，是因为你喜欢蝙蝠吗?”香槟又问，相比之下，另外两名联众特工只是沉默着充当背景板的作用，一直在小口小口轻啜茶水。
布鲁斯不说话。
“那看来就是不喜欢了，”香槟说着，随即叹了口气，“实话实话，我也不喜欢香槟，但没办法，名号是继承，不是选择。”
恰是无意的一句感慨，却别有含义。
布鲁斯从他故意的这句话里有了两个猜想——一是联众特工不是家族制的，二是联众特工恐怕历史久远。而这都意味着克莱拉背后这个叫做“联众特工”的组织势力更加强大。
不知是联想到了谁，布鲁斯面色阴沉下去——他见过太多诸如此类的机构组织了，而且和这些机构组织交手后的不好经历让他记忆深刻。
香槟却道：“金酒，你来给蝙蝠侠简单介绍一下。”
金酒一扶眼镜框，从软沙发上起身，对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十分礼貌地先行了个礼，然后他开始了演讲。
而随着金酒有关联众特工的介绍，布鲁斯也终于意识到联众特工和猫头鹰法庭这些看似为“光明”行事的罪犯组织完全不一样。
等金酒的讲解完毕，面对布鲁斯略微不解的眼神，香槟还是一脸温和的表情，眼神却十分锐利，他轻而易举地看透了布鲁斯竭力隐藏的真实心情。
“疑惑为什么我把有关联众特工的事情告诉你？其实我只是为了标明我们和你合作的决心。”
香槟笑了笑，“知己知己方能百战不殆，你怎样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不过我觉得你对我们还是一头雾水，所以我才告诉你我们的身份。”
“这是我们的诚意。”香槟说。
布鲁斯神情严肃，他与站在一旁的阿尔弗雷德交换了一个视线，然后缓缓开口，“如果……你们的组织真的像你们描述的那样，规模化制度化，并且能力技术一流，那为什么还要找我寻求合作？”
“我们所提议的是长期合作而非短期，长期合作不需要针对某一种事情，而且针对某一种情况。”香槟没有说话，金酒便迅速开口补充。
布鲁斯闻言面色更沉，“你们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吗？”他仔细观察着众人神情，然后恍然觉悟，用笃定的语气开口，“是哥谭的事情。”他们也不否认，点头承认道：“我们的成员朗姆在不久前创建了哥谭分部，但哥谭是你的地盘，但我相信对手的庞大数量也让你感到头疼，而朗姆的到来刚好能为你解决一些麻烦。”
“哪个朗姆？”
布鲁斯却问。
——刚才香槟说过，联众特工的名号是继承式，也就是说，“朗姆”指的很可能不是克莱拉一个人。
但香槟听了他的疑问却是摇摇头，“除非现任特工退休或者死亡，才会有人继承名号。”
退休或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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