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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第2页）

“看花？东侧西侧的花有什么不一样，他就是来看人的，”孟时宜无情拆穿，“我跟你说，夏终年今天打扮的特别招人，连她身边的丫鬟都会抛媚眼，你可别让她跟睿王碰见，碰见了你未来媳妇就得换人了……”

“好好好，多谢妹妹提醒，妹妹快些安排我和夏四小姐见面……”

两人说到密谋处，声音越压越低，似乎是边说边走远了，夏鹿音转头看珊瑚，捂着嘴的手转而去勾她下巴：“我看看，夏四小姐的丫鬟有多会抛媚眼？”

珊瑚听到有人算计夏终年，神色本来不虞，听到夏鹿音调戏自己反而笑了出来：“五小姐请自重，让人知道您把亲姐姐的贴身丫鬟拉到柜子里欲行不|轨，那可是——”

“可是好一出精彩大戏，”夏鹿音也对两人间的安全距离有了个概念，“我不能杀你，伤你，但羞|辱人有一万种办法，你猜换一种方式，我能不能让你流|血？”

她意有所指，勾住下巴的手也变成了缓慢的摩|挲，珊瑚本来游刃有余，此时却有点挂不住笑了。

一是她的蛊不适宜在狭窄空间施展，且刚才控制吕智应用掉了绝大部分；二，是从刚刚开始，她的手脚就有点不受自己控制。

黑暗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心跳愈发粗重：“……夏鹿音，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夏鹿音一愣，刚想说她污蔑，就感到指尖一热，是珊瑚的舌头舔了上来。

她吓得撤回手，就听珊瑚喃喃道：“不是毒，不在手上……到底是什么这么香……”

一说香，夏鹿音突然想了起来，她今天出门从简，带的都是配好的复合香，燃在屋里的这种前调是令人昏沉的安神香，尾调则是——让人迷乱的合欢香——

她有抗性，其他人却没有，外面床上离香更近的两个人已经发出了某些黏腻的声响，夏鹿音心中慌乱，伸手去推珊瑚，想让她离自己远点，入手却是一片滚烫的软玉温香。

夏终年高，夏鹿音瘦，珊瑚是三个人中身量最小的，摸上去却是柔弱无骨的温软，几乎像陷入一团火热的棉花里。夏鹿音听见自己胸中失常地跳了一下：“你坐好！坐好！”

“珊瑚热，五小姐身上凉快，”珊瑚凑过去捉她的手，“柜子里这么闷，五小姐的手怎么这么冷？”

柜子里当然闷，夏鹿音甚至都能闻到她呼吸的味道，一点点夏终年房里的清香，一点点她自己身上的药味，还有一股合欢香缠绵的甜意萦绕鼻尖。外面床帘里两人的动静愈发大了，听得未出阁的姑娘耳朵都发烧，心思飞驰间，夏鹿音感到自己的手被珊瑚拉过去，小小的牙尖在自己掌心轻轻啃咬，她吞了口口水：“你醒醒，你现在不正常……”

阴暗的角落里，夏鹿音看不到珊瑚的眼睛，却能听到她声音带着钩子：“我当然不正常，不是五小姐害我不正常的吗？”

她们毕竟和外面隔着一扇门，珊瑚只受了合欢香一半效果，神智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不对劲也要拉夏鹿音下水，由下至上猫一样舔着自己留下的牙印：“咱们就赌一把，我脏了，小姐会不会认为你还是干净的——”

“你疯了！”夏鹿音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又用腿去蹬珊瑚，奈何她只要试图伤人手脚就动弹不得，挣扎一番后反而成了个盘在对方身上的扭曲姿势，“你动动我试试，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不是五小姐先动我的吗？”珊瑚语气缠绵，话里却带着冰刺，“在五小姐的计划里，现在在床上颠鸾倒凤的应该是我罢？”

“你想得美，”夏鹿音也冷笑，“这香我就没打算用在你身上！”

“那就是打算用在小姐身上？“

夏鹿音沉默。

珊瑚狠狠咬了她一口：“好，好得很，你居然想对亲姐姐下药。”

“我又没把她当亲姐姐，”夏鹿音也回敬了她一口，“你才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下人就该有个下人的样子！”

“下人现在在五小姐身上呢，”珊瑚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五小姐爽吗？”

“爽你妹！”夏鹿音掐着她的腰，恨不得揉断她的骨头，“你快点给我下来，我数五下，五、四、三、二……“

还没数到一，吱呀一声，夏终年打开了柜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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