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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对陆子衔产生依赖行为（第4页）
走廊里，李队正在拐角处等他。
不是平时那种站姿——今天他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看见陆子衔过来，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
走了十几步，李队忽然压低声音开口：
“总局来人了。”
陆子衔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
李队的表情有点微妙，说不上是严肃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跟平时不一样。
“上面派来的，说是例行检查。”他声音压得更低，“但我听着，主要是冲你来的。”
陆子衔眨了眨眼：“冲我？”
“你最近太显眼了。”
李队脚步没停，目光直视前方，嘴唇微微动着，“一个人收了一只s级以下，还让b级雾鬼那么听话——这种事搁哪儿都藏不住。”
他顿了顿，侧过脸飞快扫了陆子衔一眼：
“待会儿见了人，少说话，少表态。他们问什么，你往我身上推就行。”
陆子衔挑了挑眉：“你刚才那个语气，跟交代后事似的。”
李队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那张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眼皮微微垂着，看不出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
但这话说出来，李队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接。
他沉默了两秒，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本来我以为这事跟你没关系。”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声音压得更低，“没想到总部那些激进派反应这么快……昨天开会，今天就派人下来了。”
陆子衔没吭声，跟在他身后继续走。
“他们盯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队侧过脸看了陆子衔一眼。“之前是陈局长压着，说你情况特殊，需要观察。现在雾鬼的事一出来，那边坐不住了。”
“你记住，待会儿不管他们问什么——你不知道，你不清楚，你什么都不懂。”
陆子衔眨了眨眼。
“懂。”
李队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他又补了一句：
“实在不行，你就装困，你装困挺像的。”
陆子衔：“……”
他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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