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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犰在那边沉默了一瞬，带着笑意：“行吧。其实你很多事情都知道，就是想找个人聊聊，对不对？那从导师说起？”

“嗯。”

“聂老师还是一线顶流，成功从古偶转型去拍男频正剧了。艾灵老师嘛，好像被第一季的某些事伤了心，有点淡圈了，最近朋友圈全是她三胎小儿子的照片……诶，你没看她朋友圈吗？”

“我平时哪有空看，”陆星移无奈，“她设置了一个月可见，等我想起来点开，常常只剩一片空白。”

“杰克老师才绝呢，至今还活跃在各种选秀当声乐导师。不过男人真是幸福啊，就杰克老师长那样的，居然交到了白富美女友，听说女方就是看选秀觉得他情绪稳定，就爱上了。”

陆星移：“……”

莫犰谈兴愈浓：“蓝岛的郑轩起老师还记得吗？我年少无知时还暗恋过他呢！蓝岛现在声势不如华年第二代那个江图了。郑老师自己倒是一直在安心唱歌，粉丝特别溺爱，被私生爆出恋爱都没怎么掉粉……不过我个人是脱粉了。

还有舞蹈老师郑袖，拍戏唱歌都不太行，最近还怒怼粉丝，粉丝劝她少跟网红玩、少做医美，她直接回关你什么事……”

陆星移听着，轻轻叹了口气：“感觉女导师们，似乎没有男导师获益那么大？”

“谁说的！”莫犰立刻反驳，“薄荷老师就很好啊，一直和我们Bloom深度合作，现在是内娱公认的顶尖编舞师，以后在华语偶像产业史里绝对有名有姓！再说了，你后来去当节目PD，吃到的红利不也很大？”

“好吧。”陆星移笑道。

“至于张宣她们，你肯定比我熟，我就不多嘴了。”

“其实……我和她们联系也不多了。只有江淼还偶尔有联系，她靠选秀积累的人气走活动赚钱，现在出国留学定居了。”陆星移的声音里有一丝怅惘。

莫犰接过话头：“其他两个我倒是偶尔听说。张宣吧，性子还是那么烈，爱恨都太分明了，现在当游戏主播，和那个长得像芒果干的电竞选手分分合合，戏很多。张小果……好像挺难的，接不到什么像样的戏。

现在演员圈的小花越来越低龄，当年你算是引领了一波低龄进圈潮呢。咱们公司的选秀早就禁止未成年参加了，也不知道选秀还能举办几年。

感觉现在的练习生，一届比一届难带，一半都是奔着速红来的，常常无组织无纪律。”

话题转到她们共同出身的Bloom。

如今团体经过改革，赋予了成员更多自治权，内部反而更加团结，许多成员都将Bloom的荣耀视为己任。

莫犰坦言自己不喜欢与公司高层周旋的工作，那部分已交给和公司关系好的赵沁负责。

她自己则转向粉丝运营与数据分析，同时也致力于维系团队的内部凝聚力。

应流星则近乎成了团内的舞蹈教官兼新人导师。

……

大家都将更多心力投入了团体事务。

“季文君和柯明明，你知道的，在娱乐圈和网红圈不温不火，但比起普通人，日子也算舒适自在。林春溪……我就不清楚了。”莫犰说。

“林春溪给我发过邮件道歉，说她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个把她变得不像自己的圈子，现在转做幕后了。”陆星移说出了林春溪如今使用的笔名。

莫犰吃了一惊：“是她？！那几首爆款歌居然是她写的？她果然有才华，写的歌特别贴合歌手特质。”

聊着聊着，莫犰忽然想到什么，语气变得调侃：“对了，你的那些毒唯粉，可是讨厌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觉得我们都在吸你的血。他们肯定想不到，你现在站的位置太高，人生太充盈，心里根本泛不起波澜。”

陆星移疑惑：“毒唯是什么？我还有这种粉丝？”

她的生活被工作填满，对粉丝生态的印象，更多地停留在那些能力卓越、能建网站、能引导舆论的专业人士身上。

莫犰笑了：“算了，你不了解也好，清净。还是跟我说说吧，这次去戛纳，准备好惊艳全世界了吗？”

海风仿佛穿过电话线吹了过来，带着过往的咸涩与未来的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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