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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城墙对峙正妻的审视（第1页）

四目相对。时间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令人窒息的交锋。云梦璃仰着头，狼狈地跪在冰冷的泥地里，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秦凌霜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玄黑的披风在风中烈烈作响，宛如一尊执掌生死的修罗女王。云梦璃从那双熟悉的凤眸中，疯狂地寻找着。寻找一丝悲痛，一丝慌乱，一丝哪怕是伪装出来的哀伤。可是，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万年不化的寒冰。冰层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威严与掌控。这比看到一个嚎啕大哭的寡妇，要恐怖千万倍！一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无法抑制地从云梦璃心底升起，并且，这一次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强烈！难道真的是她？是她趁着顾长生遇刺，以正妻的身份，用雷霆手段控制了军队，封锁了河阳？她要独揽大权？这个念头让云梦璃浑身发冷。她见识过这个女人的杀伐果断，也知道她在秦家军中那无可替代的威望。如果顾长生真的不在了，她绝对有能力，也有理由这么做！那么自己呢？一个被顾长生从玄天道带回来的“前圣女”，一个身份尴尬的“教化使”，一个刚刚在他床榻上承欢的女人。在秦凌霜眼中，自己恐怕就是最不稳定的因素，是第一个要被清洗的对象！巨大的恐惧，混合着被背叛的愤怒，瞬间冲垮了云梦璃的理智。她咬牙撑着地面，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城墙上的那个女人，声嘶力竭地质问道：“秦凌霜！”“大都护呢？！”“军报说他遇刺！生死不知！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悲伤？！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城外？！”“你是不是”最后那句话她没敢问出口，但那眼神中的怀疑与指控，已经说明了一切。城墙之上，秦凌霜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不是被揭穿的慌乱，而是一种带着嘲弄的极寒。她看着云梦璃，就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她身边的秦家军将领秦烈早已按捺不住，踏前一步，对着城下怒喝：“放肆！”“云梦璃！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直呼主母名讳！更敢如此质问主母！”“你信不信老子一箭射穿你的喉咙！”秦烈的怒吼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云梦璃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看着城墙上那些黑虎卫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才惊觉自己刚才的言行，是何等的愚蠢与致命。在这里，她什么都不是。她的生死，只在秦凌霜的一念之间。无尽的屈辱与无力感再次将她淹没。她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声。城墙上，秦凌霜缓缓抬起手制止了秦烈的咆哮。她那冰冷的目光，在云梦璃身上逡巡了许久，像是在审视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破烂。审视她的忠诚。审视她的价值。审视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究竟是一枚可用的棋子，还是一块碍事的绊脚石。漫长的沉默，几乎要将云梦璃的神经压垮。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等来一支夺命的弩箭时，秦凌霜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终于从城头飘落。“进来。”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君临天下的威严。云梦璃怔住了。紧接着，她听到一阵沉重而绵长的“嘎吱”声。那扇隔绝了生与死的吊桥，开始缓缓放下。厚重的城门，也在数名黑虎卫的合力推动下，开启了一道仅容一人一马通过的缝隙。一线生机，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眼前。云梦璃来不及细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牵起那匹同样疲惫不堪的马，踉跄着冲向城门。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进去！只要能进城，她就能知道真相！然而，当她刚刚踏入阴冷的门洞。“唰！”两队全身重甲的亲兵，便从两侧无声无息地围了上来。他们没有碰她，甚至没有看她。但那冰冷的甲胄，那按在刀柄上的手，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囚笼，将她和她的马牢牢困在中央。这不是迎接，更不是保护。这是押解！云梦璃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从城楼阶梯上缓步走下的秦凌霜。两人，终于面对面。秦凌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旁走过，仿佛她只是一团腐臭的空气。只是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她那冰冷刺骨的声音，清晰地钻入了云梦璃的耳中。“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夫君带回来的一个女人。”“在这里，还没有你撒野放肆的资格。”“管好你的嘴，否则”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云梦璃通体冰寒。屈辱，像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剜着她早已破碎的自尊。她看着秦凌霜那高傲而决绝的背影，终于明白了。这，就是正妻的下马威。也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她想要知道真相，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先向这个女人彻底臣服——低下她那曾经只肯为神明和顾长生低下的，高傲头颅！：（）多子多福：女将军求我开枝散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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